战 神 手 记

东马来西亚

      和西马的现代气息相比，东马太破了，简直不像是同一个国家。海拔4000+的神山据说很值得一看，可惜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雨里在云中穿行，感受到的只是一路颠簸。郁闷之中，兰花园怎么看怎么像菜地。还好，留下了些照片，回头看看，这些叫不出名字的花其实跟菜还是不太一样。

      回程中途在一个果菜市场停留，打算买点绿色蔬菜晚餐用，因为不小心看见市场附近悍然坐落着一个农药商店而打消了念头。品尝了山榴莲和另外一种忘了名字的水果。比起园地榴莲，山榴莲的味道要猛烈些。

      沙比岛和金の岛。东巴的精彩恐怕都在海岛上。海水和天空一样清澈，游人不多，远离尘嚣的宁静随处可见。最迷人处在水下。海水透明，那些千奇百怪的珊瑚礁和五颜六色的热带鱼，只需伏下身来把脸埋在水里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遗憾驱使的冲动下，在后来的行程里买了一个可以水下拍摄的相机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派上用场。

       建于1980年的普陀寺。门前的八尊仙女风姿绰约。院内两尊神兽仪表泰然。

 

文莱

      这个世上最富之一的国家处于沙捞越境内，离沙巴也很近，1984年才获独立，之前，它属于英国的保护国。这个君主制国家的全部资产归苏丹及其家族所有。北临中国南海的文莱，其滚滚财富来自石油。据说文莱的前任苏丹是李光耀私交甚好的剑桥同学，这是文莱币与新加坡币之所以一比一挂钩的文莱版解释。之前，听说过一个对同样问题的新加坡版解释：乃是出于为对抗越南的军事恐吓，新加坡与文莱唇亡齿寒经济军事互救的约定。不知是否由于前国王与李光耀的相互启发，文莱虽然市街样貌与面积仅有它约十分之一大而人口却是它十倍多的新加坡各有异趣，但有些气息颇为相似：新加坡禁烟，文莱禁酒。

      文莱的每任苏丹都要建造一座自己的清真寺。这是第28任苏丹，也就是李光耀的剑桥同学所建。此公仍健在，据说是从了李光耀的劝导，主动把王位传给了年方20的儿子。

       晚上入住的酒店，五星，好像叫做瑞驰，临河。

 

（原创图文，任意传播）

新山、马六甲

      若非马六甲勾引，与马来西亚应该不会又见。这次的感觉和“榴莲之旅”居然大相径庭。回想六月的旅程，记忆里除了各色榴莲的鲜美味道，更多的是云顶那个穷鬼大乐园的迷乱灯光和榴莲园里嗡嗡横飞的苍蝇。所以，清晨出发时，睡眼惺忪打不起精神，心念之中除了抱有些对马六甲的好奇，并无其它奢望。

      在新山简单吃了早饭。有面条和粥。离马六甲还远，怕路上饿，所以吃了碗粥之后，踌躇着我又吃了碗面条。说起新加坡这一带的饮食，胡椒螃蟹虽是包装出来的招牌，但它的实力和个性倒也真没的说。我更感兴趣的是石斑鱼，这种在大连卖的很贵的东西，在这要便宜很多。这个种族混杂的弹丸之地，各色人等饮食口味取向天壤之别。我体验，闻起来气味怪异，吃起来臭烘烘的印度沙拉酱堪称难吃之最。

      新山是马来西亚也是欧亚大陆最南端的城市。可能雨天车窗外视线不好的缘故，感觉上，新山与新加坡在陆路相连，其实中间隔着柔佛海峡。

 

      进入马六甲区域时，雨挺大。这是郑和庙（三宝庙），面积不大，但香火不断。郑和铜像并不高大，大约1米2、3的样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它被放在院内正门右侧的角落，在雨中显得有些孤单落寞。向导说，郑和是回民，马来地区的回教因他得以传播。可能因为宗教的差异，郑和像入佛道之堂有所禁忌吧。墙上有几幅照片，是我国几任元首前来拜谒的记录。

 

      蒋中正题字碑在雨中黯然。碑文曰：忠贞足式。不知这碑的来龙去脉。看字面，意思应是忠诚守节完全可以作为典范。是不是跟二战有关呢？在有些历史面前，越来越觉得无知。

 

      想象中马六甲是一个不大的渔村规模，一座城堡，几尊大炮，还有些兵营什么的。。。走进马六甲才发现这个名字从小就熟稔的地方，其实远比想象大——乃是一座正经八景的城市。进入马六甲城区，透过车窗向外探望，隐隐觉得远处楼上的悬挂很亲热，定睛一看，哈。。。胡主席也到此一游！在“到此一游”问题上，大人物冠冕堂皇有别人为他到处写，小人物则只能自己亲自偷偷摸摸到处写。

 

      我们一行人在这儿合了影，觉得还不过瘾，于是每人又照了一张单人的。但是，照片到现在也没出来，怕是照瞎了，哈哈——俗人总想觊觎伟大人物的荣耀。

     

       雨一直下，看不出要停的意思。向导说将要看的马六甲古迹是在露天，所以大家决定先吃了饭再说。这饭店的艳俗看起来跟国内的大众饭店也没什么差别。哈，还有这个。总的感觉，新加坡也好，马来西亚也好，在娱乐文化上，大概相当于十年前的中国大陆。央视名嘴那天说，在娱乐的疯狂和无耻上，我们远甚于美欧。

 

        雨还在下，连镜头都被打湿了。“风雨伴贵人”——只好这样自我安慰了。这是马六甲海关遗迹。

       海关遗迹里面聚了不少避雨的游客。有来自国内的，镜头近处这俩好像沈阳的。

      拾级而上，山丘顶上是一座教堂的遗迹。

 

      教堂遗迹没有屋顶，内有十来块石碑板斜倚墙面，看不懂碑文。听说教堂现在这副模样，并非因为战火，而是原本就没有修建完成。那，又是什么原因令其无法完工呢？看这个向导的样貌不象知道，果然多此一问。

      教堂遗址门中的马六甲城。

      从教堂所在的山丘顶上俯瞰，远处隐约有艘古战船，中国模样，似乎与郑和有什么关联。向导说不清楚。

 

      从遗迹处走开不远，有这么一个纪念馆。个鸟向导说不清，马来的鸟英文看不懂，不知里面是些什么鸟玩意。

      马六甲海边。这些水泥桩子很奇怪，问，向导一会儿说是填海工程，一会儿又说是在搞什么建筑。NND的，怎么找了这么个2B向导。好好个马六甲，他给说了个稀碎。

 

太子城

      太子城是布特拉城（Putrajaya）的别名。因为这里有个太子湖，所以当地华人喜欢把布城叫做太子城。这个城市是马来西亚新的行政首都，保留着马来西亚传统遗产的精粹。水上清真寺结合了马来西亚、波斯和阿拉伯风格，采用玫瑰红大理石建造，称得上建筑的杰作。因为获得不到更多的资讯，所以拍下的景观也大多说不出子午卯酉。

 

吉隆坡

      晚饭之后，已经入夜。费了一番周折，终于在吉隆坡城外大约20里的一家叫做金马皇宫的酒店住下。出于对那个2B向导的愤怒，同学给旅行社打了电话。之后的行程，更换了向导，才获得了蛮专业的讲解。

      房间窗外黑黢黢的看不清景物，来到酒店回廊四处察看，吉隆坡郊外的夜色疏朗静谧。

       换了一个角度拍摄，拍完一看，画面里居然有吉隆坡标志性的双子塔在远处发出银亮的光芒。

      柔和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判断不出外面的天气，起身打开窗帘探看。。。

       王宫，国家元首的办公场所。在这个君主立宪制（议会君主制）国家，国家元首的产生很有意思。马来西亚有13个州，其中9个州由世袭苏丹统治，国家元首是这9个苏丹轮流坐庄。新加坡当年也是马来西亚的一个州，之所以被赶出马来西亚，据说与这个制度有关。

      在这个草坪广场上，矗立着世界最高的旗杆。

      主要路街常常看到我们的国旗。

      双子塔（Petronas Towers），马来西亚石油公司综合办公大楼，世界上最高的双子楼。双子塔内有全马来西亚最高档的商店。

 

（原创图文，任意传播）

      近期一些活动的记录。

      飞禽公园的鸟类表演舞台。新加坡华人与土著马来人的混血后裔，叫“娘惹”。据说，娘惹人要么极聪明，要么极愚笨。极聪明者，李光耀是典型，飞禽训练师们也属此列。让鸟们昂首鼓胸走队列、在空中复杂翻飞令人眼花、按照主人的指令取物送物，这些还不算什么。有只鸟能用华、英、日、韩语吐字清楚、声音嘹亮、旋律准确地唱歌，超过相当数量人类的歌唱水准，令人大跌眼镜，呵呵。。。娘惹人挺令人尊敬的，据说这些飞禽训练师的技艺都是娘惹人的独擅。这背后，有一种很温暖的理念。娘惹人从不简单粗暴对待孩子，因为他们觉得，能够通过耐心把智商很低的鸟类训练好，就没有理由不把自己的小孩教育好。这算是新加坡独有的文化吧。

 

      凯皇酒店（Holiday Inn Atrium ）的大堂。普通的酒店，似乎顶多4星的样子，来看望学员的领导就住这里了。大堂挺舒服。有两点值得称道。一，对中华传统文化的情愫。在这个爪哇异域，常于一些不经意的细节处，忽然跳出些文化符号来呼唤着内心莫名的激动。二，对空间的成功安排。“小”和“小气”的区别，查词典可以知道内涵上的不同，到新加坡可以找到感觉上的差异。这个不入流的酒店的大堂，虽然不大，但挺大气。

 

      央视名嘴来NTU演讲，讲堂座无虚席。随胡主席来APEC会议采访，顺便来聊聊。桌上有矿泉水瓶子、手机和手表。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的场面听他白话，但是有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我前面的人有点多。。。哈

 

刘太格博士介绍新加坡规划。这个耶鲁大学的毕业生，在新加坡建屋局干了20多年，应该是新加坡规划第一人吧。厦门和天津新城的规划出自他手。一位大概七十来岁的老人家了，身体健硕不说，思维仍然清晰敏捷的很。这天的讲座结束的有些匆忙，因为他要赶着赴我们胡主席的宴约。

 

      嘉德置地的子公司凯德置地在中国15年庆。今天校方让我们串课来参加这个活动，足见这个嘉德置地不是一般的牛。从活动的环境营造、程序执行和会间服务看得出挥洒自如的波澜不惊和淡定从容，有王者气象。

（原创图文，任意传播）

     转遍了福禄寿，没一件可以入眼的。世界沉香集散地这个帽子不会是错戴给新加坡的吧？

     也许没找对地方。有空再继续研究。

     几张养眼的极品沉香佛珠图片。

 

印尼达拉根顶级沉水，6mm108子，13.6克。

马来沉水软丝。

印尼伊里安顶级沉水，6mm108子。

越南老料黑奇楠，沉水。长100mm，宽45mm，厚30mm。现重34.33克。

难得一见的越南芽庄绿奇楠。

 （图片来源：华艺论坛）

    [关于沉香的一些资料]

• 沉香，又名“沉水香”、“水沉香”。它是香树结出的固态凝聚物，混合了树的油脂和木质成分。马来沉香树、莞香树、印度沉香树等都可形成沉香。沉香的密度越大，凝聚的树脂越多，质量越好，常以能否沉水将沉香分为不同的级别：入水则沉者，名为“沉水”香；次之，半浮半沉者，名为“栈香”，或“笺香”、“弄水香”等；再次，稍稍入水而漂于水面的，名为“黄熟香”。

• 水沉以结香原因的不同可分为四类：其一，“熟结”。树木死后，树根树干倒伏地面或沉入泥土，风吹雨淋，经年累月，慢慢分解、收缩而最终留下的以油脂成分为主的凝聚物。其二，“生结”。树木在活着的时候形成的香结。刀斧斫砍、动物啮蚀等外力引起较深的伤口后，香树会渗出树脂以作自我防护，从而在伤口附近结香。其三，“脱落”。枝干朽落之后结出的香。其四，“虫漏”。由于树虫、细菌等对树木的蛀蚀而形成的香。 

• 只有数十年以上的香树才可能形成沉香，而且从结香到成熟又要很多年，上品天然沉香为无价之宝。 沉香成因复杂，成香年数、油量、枯活等很多因素直接影响香的质量，仅靠外观和物理指标不足以鉴别，最好还是熏燃之后靠鼻子等经验去判断。 

• 天然沉香产量有限，现在多用人工栽培香树。 沉香的主要产地是印尼、马来西亚、越南、泰国、老挝、中国的海南岛等地。在历史上，印度，缅甸等地也曾多产沉香，现已很少。 

• 大多数沉香木在常态下几乎闻不到香味，在熏烧时则香气浓郁，能覆盖其它气味，且留香时间甚长，是制造名贵香精油和天然香水的标志性香料。

• 沉香香气典雅，是自然界中罕见的具有强烈抗菌效能的生药材，对冷胃、风寒湿痹有祛除作用，是行气药中最上等的药材，有通关开窍、畅通气脉、养生治病等神奇的功效。可以研成粉末内服外用。

• 质地坚硬、油脂饱满的沉香是上等雕刻材料。沉香凝聚了油质和木质两种材料，硬度远大于木材，而且质地不匀，不易雕琢，好的沉香木雕极为珍贵。

•  奇楠香是是极品沉香中的极品。奇楠在唐代佛经中常写为“多伽罗”，还有“伽蓝”、“伽南”、“棋楠”等名称，译自梵语。它的成因与普通沉香基本相同，但性状特征很多差异。奇楠香不如沉香密实。上等沉香入水则沉，而很多上等奇楠却是半沉半浮。沉香大都质地坚硬，而棋楠则较为柔软，有黏韧性，削下的碎片甚至能团成香珠。奇楠香的油脂含量一般高于沉香，香气也更为甘甜，浓郁。 多数沉香不点燃时几乎没有香味，而奇楠不燃时也能散发出清凉香甜的气息。在熏烧时，沉香的香味很稳定，而奇楠的头香、本香和尾香却会有明显变化。奇楠香的产量比沉香更少。由于这些原因，使得奇楠香尤其珍贵。在宋代的时候，占城（今越南境内）奇楠就已经是“一片万金”了。直到现在，最好的奇楠仍然大多产自越南。

•  沉香是世界五大宗教都认同的稀世珍宝。世界五大宗教的庆典、祭祀仪式中，能燃烧沉香被视为敬奉神灵的至高形式，沉香更是个人修行不可或缺的圣品。 在佛教中，沉香是供佛的重要香品和“浴佛”的主要香料，被奉为香中之王。沉香木雕刻的念珠、佛像等是极珍贵的佛具，沉香制作的熏香是礼佛、参禅打坐的上等香品。 在基督教中，沉香是基督降世前，三位先知带来世间的三件宝物（沉香、没药和乳香） 之一。 在道教中，降魔驱邪的仪式上燃烧沉香，以铜制容器装盛沉香，终日点燃，象征天地间和合盈盛之气，称为“氤氲缭绕”。 在回教中，常使用于重要庆典中的香熏仪式，并以沉香油为往生者擦拭身体。 

• 新加坡 EW12地铁站出来，沿着维多利亚大道（Victoria Street）往Raffles Hospital方向走两个路口，右拐，进入阿拉伯街（Arab Street）。这一带有很多卖沉香的商店，旁边的金槟榔街（Jin Pinang）和北桥街（North Bridge）也有很多。

《南大湖畔》的约稿，应酬一篇。 

 

    雨后的斜阳缓缓地把柔光洒在草坡上。绿草如茵随坡起伏，盈盈水珠晶莹闪亮。草籽撑着纤纤的茎秆探出身来，努力向天空张望。鹩鸽们踯躅草间，偶有一两只掠上阳台，行止从容旁若无人。草坡上不知名的树，在不期而遇的三月，曾是别样的花团锦簇、落英缤纷。

   

    窗外这景致，在这个热带雨林气候的国度其实平常，花园城市的名号诚非虚浪。能有这么一段人生经历当然算是幸运，但我不能全神贯注于这美好，因为毕竟有那些遗失的过往。比如，在这座无风的城市，忍不住滋生对风的怀想。

    

    风是多姿多彩的季节的衣裳。家乡的风四季不同。春天的风是绿色的。春风每度，星海广场上各样风筝竞远比高，扶风攀云触摸蓝天，更有“樱桃之约”令人心旌摇荡。夏天的风是蓝色的。那是蔚蓝浩瀚的渤海与黄海联袂发出消夏解暑的殷勤邀请——请你投怀送抱享受海浪。秋天的风是金色的。黄叶在风中悠然滑落回归大地，红彤彤、金灿灿的瓜果梨枣燕瘦环肥，在风中恣意飘香。冬天的风是银色的。经历了春的跃动、夏的浪漫和秋的激情，银妆素裹的简约是这个季节最高贵的时尚。

   

    风是荡气回肠的历史的混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无奈悲壮。大风起兮云飞扬的踌躇哀伤。借取东风火烧赤壁，鬼计神谋祸心包藏，到头来不过是笑谈一场。投鞭断流豪情万丈，风声鹤唳遁逃仓惶，不堪回首的命运无常。风雨苍黄，雄师大江，大时代的事总是用血写在风上。因为风，历史多了波谲云诡、大道沧桑，故事变得愁肠百结、风雷激荡。

   

    风是传诵千古的艺术的华章。“北风其凉，雨雪其滂。惠而好我，携手同行。”这是《诗经》里的质朴诗行。“松风吹解带，山月照弹琴。”、“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达人智士挥洒着不羁的狷狂。“长风几万里，吹度玉门关。”、“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 、“乘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不经意间一派大唐气象随风张扬。

   

    风是自由自在的灵魂的飞翔。在巴西的一次蝶翼轻摇，竟是日后德克萨斯的飓风一场。曹孟德对酒当歌的那一声叹息，又是哪年哪月哪次风暴的滥觞？幡动风动仁者心动，风是自由在徜徉，穿越时空任想象。无风的日子最是无聊，幸有美酒，灵魂可借意流浪。某日酣醉，大梦一场，夜半醒来，星斗满窗，虫鸣榻旁，恍忽之间，竟不知身在何方。拾得梦语数行，无非一纸荒唐。呓曰：

九秋肃杀气荡浮，万壑寂落木萧疏。

老叶纷纷蔽大道，青檐茕茕望云舒。

山色柴扉关不住，野风入梦乱翻书。

秦月依稀旧关塞，千里挥戈幻征途。

祖龙崩殂歇暴政，风起云飞鹿竞逐。

黄钺奋起号张楚，大泽谶梦断辕夫。

项王勇武天下骇，垓下歌罢赠头颅。

妖言帝子斩大蛇，痞赖登殿成汉祖。

泣歌一曲音犹在，悍将猛士尽囚戮。

惠文景治民休息，萧策曹遵黄老术。

彻武宠儒黜百家，黄沙百战诛鞑虏。

昭宣元成哀平婴，王莽新禅累战骨。

更始遑遑乾坤覆，铜马东兴出光武。

裔袭戚宦交相害，智小何进招豺虎。

雄杰兹起夺大统，能者为尊争挟主。

巍巍汉祚四百载，王土三分魏吴蜀。

掩卷浩叹悲韩信，志短不须忍胯辱。

既知终有烹藏日，叵拒分抗裂疆土。

成败由人焉长乐？钟室饮恨黄泉路。

神感故事越千年，英雄才俊今何处？

大梦随风数王寇，横槊赋江有魏武。

 

【注】“樱桃之约”：樱桃有“春果第一枝”之誉。它虽非大连独有，但品质属大连最佳。每年樱桃成熟之季，大连国际樱桃节如期启幕。届时，樱桃鲜果现摘的口味意趣，怕是会令“日啖荔枝三百颗”顿显虚妄。

——苏轼

      熙宁十年秋，彭城大水，云龙山人张君之草堂，水及其半扉。明年春，水落，迁于故居之东，东山之麓。升高而望，得异境焉，作亭于其上。彭城之山，冈岭四合，隐然如大环，独缺其西一面，而山人之亭，适当其缺。春夏之交，草木际天，秋冬雪月，千里一色。风雨晦明之间，俯仰百变。

　　山人有二鹤，甚驯而善飞。旦则望西山之缺而放焉，纵其所如。或立于陂田，或翔于云表，暮则傃东山而归，故名之曰“放鹤亭”。

　　郡守苏轼，时从宾佐僚吏，往见山人，饮酒于斯亭而乐之。挹山人而告之曰：“子知隐居之乐乎？虽南面之君，未可与易也。《易》曰：‘鸣鹤在阴，其子和之。’ 《诗》曰：‘鹤鸣于九皋，声闻于天。’盖其为物，清远闲放，超然于尘埃之外，故《易》、《诗》人以比贤人君子、隐德之士。狎而玩之，宜若有益而无损者；然卫懿公好鹤则亡其国。周公作《酒诰》，卫武公作《抑》戒，以为荒惑败乱，无若酒者；而刘伶、阮籍之徒，以此全其真而名后世。嗟夫！南面之君，虽清远闲放如鹤者，犹不得好，好之则亡其国；而山林遁世之士，虽荒惑败乱如酒者，犹不能为害，而况于鹤乎？由此观之，其为乐未可以同日而语也。”

　　山人欣然而笑曰：“有是哉！”乃作放鹤、招鹤之歌曰：“鹤飞去兮西山之缺，高翔而下览兮择所适。翻然敛翼，宛将集兮，忽何所见，矫然而复击。独终日于涧谷之间兮，啄苍苔而履白石。鹤归来兮，东山之阴。其下有人兮，黄冠草履，葛衣而鼓琴。躬耕而食兮，其馀以汝饱。归来归来兮，西山不可以久留。”

皇妃玉照（爱妃们，速去跪安吧，与诸位相对，朕实不知如何是好。）

李鸿章工作照（站着说话腰不疼，俗人都知道，我当然更知道。你们些SB，百年来争相辱骂与我，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们的高明？）

 

大内高手的英姿（大刀王五算个鸟，比我们差远了——八国联军的洋枪面前忽然发现，其实我们只是一个概念，而王五们只是一种传说。）

八国联军中的中国军团（我们曾被误以为锡克兵，搞笑！没想到吧？我们在对同胞的作战中英勇无比，英女王因此亲自为我们授勋。别对我们吼什么民族败类等侮辱性语言来显示你的无知，中华民族的概念是孙中山革了半辈子命以后才想到的。他开始高喊“驱除鞑虏”中的鞑虏就是满清。这样都可以，我们有什么错？）

孙中山率部拜谒朱元璋陵

（比起清，明就是一堆粪。不用翻书，只需找来历史地图，比较一下两朝版图就知道了。长期游居海外，从未参加过一次实战的孙先生此时是怎么想的？）

有人读过《历史的先声》后写了这段话：我一点没有怀疑当年中国的历史为什么会被这样改写，一个呼唤民主、呼唤自由、承诺实现民主和自由的政党，不赢得战争谁赢得战争！不得到人民的拥护谁会得到拥护！

这本书汇集了上个世纪40年代《新华日报》和《解放日报》的重要社论。李慎之感觉“看完这本书就像做了一场大梦一样”，我看这书感到的是“回到未来”的时空错乱。

下面是这本书选录当年社论中的一篇——

 让人民思想! 民主最大的危机就在你的冷淡

──《新华日报》1945年4月19日

 

     我们的男人打仗死去了，我们的女人含辛茹苦。所有这些牺牲都是为了民主。可令人困惑的是：在胜利之后，大多数民众能否适应民主?实在有太多的人，既不明了也不关心政治。而这样势必造成一种极危险的情势。

         

     现在我不想打肿脸充胖子，说我们已有了所需要的全部的民主。我们还沿用一种可笑的等级制度；特权占有者为了自身的利益，仍在操纵人民和政治，人民常常难于了解真相，……这些我都承认。可更明显的事实是，许多民众不会恰当地运用我们已占有的民主机构，而它的力量比他们估计的要大得多。他们正象传说中的傻瓜，抱怨自己被锁在门外，却忘记了他口袋里起码有一把钥匙是他从未用过的。

       

     其中一个麻烦，就是叫作“我们和他们”的思想习惯。对于军人这是可以理解的，在军中他们只能服从命令，走到这儿又到那儿，做了这件又做了那件，因为一个莫测高深的上司要实施其计划。但如果把“我们和他们”的思想习惯带到民众生活中，就大错而特错了。事实上，并非有什么神秘的“他们”在告诉我们该怎么作，而其余的人只能唯命是从、糊里糊涂地“我们”。只要我们有决心、有毅力，就可以有我们所喜欢的政府，并且可以看着这政府作我们大多数人所要它作的事。权力是握在我们手中的，只须我们肯诚心使用它。

   

    我们必须使用它。在这国度中，大多数人，尤其是妇女，把政治看成游戏和嗜好，这真是一种可怕的观念。政治支配着我们的生活，它使我们卷入或脱离战争，它决定男人能否有固定的职业、女人能否有温暖的家、孩子有没有机会健康成长……。你可以对政治毫无兴趣，可你必须确信：政治对你却太有兴趣，政治绝不会因为你对政治不关心而放过你。所以，假如你不想作戏台上一具可怜的傀儡，给别人随心所欲地推来推去，你就别无选择——必须关心政治。这其实就是关心你自己。

   

    人们在政治上感到迷茫，感到孤立无助的原因之一，当然是因为现代生活太复杂，许多问题只有专门家才能正确地观察和分析。要得到最基本的知识，对常人来说往往是很难的。可这仅仅意味着：如果我们因此而放弃自己的权柄，那就活该我们倒霉，权柄必定为人所掌握——不是我们大多数民众掌握，就是极少数野心家垄断。德国人民放弃了，希特勒和他的党徒们就把它抢夺过去。要是我们宣称权柄对我们来说太深奥太麻烦而效法德国人民，那你就乖乖地让希特勒式的野心家来独占吧，而他们必定凭借它变成奴役我们的永久的主人。

   

    我们仍旧听到呼唤领袖的声音。对这种呼唤不以为然，我要算一个。很自然地，在三十六行中，行行都有领袖，而民主的团体当然也有被选举、被信任的代表。但有领袖是一回事，“领袖们”所做的一切都比其它人英明这种想法，则是另一回事。民主就植根于一句老话之上：“从来就没有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让人民讨论、合作组织集体行动，不只成群结队地跟着领袖走；这样才会迎向光明。

   

    民主，和别的生存方式一样，也有它独特的技巧。而且需要我们努力学习。比方说吧，如果我们的正当要求被拒绝了，我们就要去争取。这时我们就需要学习虽然麻烦却决非学不到手的关键性技巧，就是把利害相同、愿望相近的人联合起来，共同讨论，再拟定一个共同步骤。而这就需要妥协——求同存异——以求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最没用的人就是想得到所需的一切的人——若是得不到一切就生气而走开，不顾惜他方的愿望，不尊重他方的意志，因而永远没有巩固的盟友。在我们这个国度，有成千上万的人，他们知识丰富，也不乏精辟见解，可他们自我拯救的种种努力却终归无济于事，就是因为他们不懂得民主的技巧——怎样去与别人联合，也就是怎样达成妥协而实现互助互利。

   

    我们一定要洞察我们的病症所在，调整原有的计划，而去发现一个公理。谈判、辩论，乃至怎样开会、怎样写决议案等细节，所有这些无疑既费时又繁琐。可是虽然如此，它们毕意是民众自己主宰自己所必不可少的，是民众生活的艺术。有了热诚、坚韧的品性作后盾，它们就不但不会使人讨厌，反而会成为世上最具威力的武器。 我们知道了自己需要哪一种候选人，就必须坚决地推选他，这样才能使国会代表我们的意志。不然你就别抱怨你的政府，因为你从没有费过一点心机，用于挑选你所需要的正当的人。

   

    可是必须牢记：产生效力的意志是群众的意志。仅仅千把人的团体所发表的共识，要比一百万个分散的个人的指摘，诅咒有力得多。所以加入一个什么团体 ——或者组织一个新的吧!然后你的意志才能有机会变得更有力，你的活动才能有机会产生更大影响。你才可能移山填海。

   

    我们的政府其实还算是对人民的意志感觉相当敏锐的。但有些组织精密的少数人，能不顾大多数人的反对而实现其意图，就因为他们组织精密。

   

    ……

 

    我们可以支配自己的命运，要是我们愿意这样做的话，因为我们握有这种权利。可这权利一定要运用适当。我们参加战争就为了这权利，若是不运用它或是运用不适当，那末有一天我们会大梦初醒，发觉它已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男人为之抛头颅洒热血、女人为之含辛茹苦的自卫法宝，我们已轻轻放弃。所以我们必须警觉、必须努力，而努力的时间，就是——“现在”！……

 

         这段承载着那个时代追求与梦想的文字，其依然跃动的勃勃生命力怎么看都不应该只属于那段老去的岁月。